凌寻舟不急不缓开口道:“王妃跟着本王去中州赈灾,日夜操劳伤了元气,至今身体都没有痊愈才误了皇后娘娘的寿宴。”
凌寻舟这样一说,尴尬的倒是皇后和五皇子了。
若是继续发难,那就显得她们心胸太过狭隘了;若是就这样算了,倒是显得他是个笑话了。
凌风气得直咬牙,谁知道他这个王妃也跟着去赈灾,不在府里待着跑出去干什么?!
皇后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身体抱恙,那也是情有可原。太子妃一片孝心,本宫岂会怪罪。来人,把太子呈上的玉如意摆到正中,以表敬意。”
礼官太监连忙应声,将那对玉如意摆到了殿中最显眼的位置,周围宾客见状,也都纷纷附和称赞,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凌风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言,只能强压着怒火坐回座位,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
凌相旬在一旁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凌风也瞪了一眼他。
蠢货,也不知道帮我说说话。
皇后见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今日是本宫寿辰,诸位不必为了些许小事坏了兴致。来人,继续歌舞助兴!”
乐声再起,舞姬翩翩而舞,殿中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暗流依旧在角落涌动。
凌寻舟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凌风身上,仿佛在看一只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野狗。
他知道,今日这一遭,不过是个开始。凌风和凌相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后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凌寻舟在寿宴上待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先一步离开了,他心里有点放不下温予。
也不知道他这个点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