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愣了,张嘴。”凌寻舟柔声道。
“噢。”温予张嘴把凌寻舟递来的食物吃了进去,却始终低着头不与他有目光的接触。
一碗饭,温予吃了一半就觉得有点累了,本来就全身酸痛,嘴还要不停的咀嚼,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不吃了。”温予把嘴里的一口饭咽下去之后,往后面一倒,后腰撞上了实木床头板。
“啊。”温予想发出声音,奈何喉咙火辣辣的痛,刚一出声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凌寻舟立马放下碗筷,替温予揉了揉后腰。
昨晚是他做的太过火了,完全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但他当时就像被蛊惑了心智一样,虽然脑子里想的是不能太用力,可身体怎么就是停不下来,仿佛脑子和身体分开了一样。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
凌寻舟的手法很娴熟,像是经常干这事一样,揉得温予特别舒服。
“还舒服吗?”
温予不想说话,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晚上我去寿宴,你待在府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温予有点想睡觉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的,反正他就点点头。
凌寻舟给他揉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看着温予睡过去了,给他盖好被子,又陪了他一会儿才离开。
皇后娘娘的寿宴那当然是极尽奢华的了。
皇后娘娘的寿宴,端的是泼天的奢华。
殿宇之上,琉璃瓦在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金辉,檐角悬着的珍珠帘,风过处叮咚作响,似碎玉相击。宴席排开数十桌,紫檀木的案几上全都是各色的山珍海味和从岭南传来的奇珍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