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停了下来,把一条坠子放到凌寻舟的手上,“这两条可以合在一起,又可以分开。”温予把自己的那个玉坠子也放在了凌寻舟旁边,“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了,就是……嗯……夫妻的象征吧。”

一听到夫妻两个字凌寻舟立马就握紧了手中的坠子,“那你帮我带上。”

“啊?好。”

凌寻舟微微弯下了身子,温予怕蹭到他的头发,一直小心翼翼的把玉坠子塞到了他的衣服里。

“好了。”温予拍拍凌寻舟的胸口。

凌寻舟看着温予开心的小模样,伸出了手,“你的呢,我帮你带。”

“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凌寻舟固执地伸着手,温予只能把玉坠子递到了凌寻舟的手上。

发丝擦着发丝,耳朵碰着耳朵,凌寻舟温热的呼吸铺洒在温予的脖颈。

凌寻舟戴完没有离开,反而抚上了温予脖颈处几条浅淡的伤痕。

温予发烧烧得不省人事的那几天,他就发现温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很多。除去中箭和回丞相府被打的,还有遍布手腕、大腿、脖颈,尤其手腕最为多,他想问但结果多为温予搪塞过去的多。

关于温山玉的过去到底有多少不好的事情呢?

“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沾了点脏东西,我已经擦掉了。”凌寻舟把玉坠子也塞进了温予的衣服里。

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戴上这玉坠子之后,两人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四人花了几天的行程终于回到了京城,凌寻舟赈灾有功再加上中途被人暗杀失踪,皇帝让太子掌管了户部,还给了不少的赏赐,不过都被凌寻舟吩咐送到了温予的院子里。

温予住的地方早就换了,他现在住的地方十分的宽敞,还能在床上打滚,屋里全是些值钱的东西,最重要的是离凌寻舟院里特别近,走个三两步就到了。

不过按道理,温予应该跟凌寻舟住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