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应该什么都瞒不过他。”
铜镜下移,移到了凌寻舟薄唇,温予的手指扶了上去。
这唇亲过他一次。
铜镜里的嘴唇唇角上扬,显然是发现了温予,温予赶紧收回了手。
“想什么呢。”
“没什么。”温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指,“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们可以在林州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
“嗯。”凌寻舟打开桌子上的茶油将它们抹在了温予的头发上。
“别擦了,擦也擦不干了。”温予转过身子将头发用干布包住,“就这样吧。”这时候温予不得不感叹还是现代的高科技好啊,这里洗一次头多费时间啊。
等会儿让小梨偷偷给他烘干。
温予把自己的头发包的跟个花苞似的,凌寻舟见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温山玉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仿佛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他们本来是要从中州回京城的,被大皇子的刺客拦了之后调转了方向,那么这里的林州应该是苏皖一带。说起来温予自己就是苏州的,来了这里倒是感觉有点亲切。
“听说林州好吃的很多。”
“先睡觉,明天去。”
温予把自己头上的干布解下,头发已经全部都干了,温予拿起桌子上的木梳梳了两下,打结了,有点难梳。
温予用力拽了几下还是没有梳下来,凌寻舟直接拿过他手上的梳子。
“殿下,你自己梳过头吗?”
凌寻舟没说话。
为什么温予总是叫他“殿下”?这样多生分啊?
“殿下?殿下?殿下你怎么不理我?”温予一脸纳闷,摆弄着铜镜又照凌寻舟的脸。
“你为什么总是叫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