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一向睡眠浅，一点动静，有人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够感受到。

“殿下，你回来了。”温予揉揉惺忪的眼睛，很自觉的往里面退了退。

“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就睡眠浅。”

空气静了片刻。

“殿下，你吃过饭了吗？”温予道。

凌寻舟本来想说吃过的，但是转念又改口了，“还没。”

“我去给殿下做碗面吧。”温予说着要下床。

外面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凌寻舟不愿温予出去淋雨，他直接拦腰拦住了温予，“不用，我来的时候吃过一点，等会儿就天亮了。”

“外面下着雨，出去鞋袜又要湿了。”

声音竟出奇的温和。

“躺下睡觉吧。”

温予又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占了床的一小块，凌寻舟吹灭了蜡烛，和衣躺下。

“我一直都很想问。”

“什么。”

“你睡觉都这样缩成一团吗？不难受吗？”

温予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习惯了。”

“是吗。”

凌寻舟一转身把温予捞到自己怀里抱着，“这床还挺大的，不用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