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没再问她了,府里太闷了,温予捧着他前几天刚买的地图出去认路去了。

他为什么要被一个纸片人牵动情绪?

希望今天不会遇到认识的人,话音刚落就看到沈连溪从远处走过来了,四目相对,温予没有办法躲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沈公子好。”

沈连溪拉住温予的手臂,“我有话跟你说。”

温予表情扭曲了一下,“好。”

沈连溪左右看了看把温予带进了一个小胡同里,走到一个有点掉漆门口。

“寒舍比不上太子府,太子妃将就一下。”沈连溪给温予倒了一杯茶。

“沈大人还真是清贫。”温予接过沈连溪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只是想攒钱娶玉儿罢了。”沈连溪的表情有点惆怅。

温予顿住了,真的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等一辈子吗。

“他会回到你身边的。”温予宽慰了他几句。

“嗯,我真的梦见他了。”

沈连溪找他绝对不可能只是说这件事,这事什么时候不能说?还要把他拉到家里来?还神神秘秘的。

沈连溪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大皇子来找我了。”

温予接过沈连溪手上的纸:与我同谋,共享权筹。

落款依旧是个烟斗。

不应该啊,凌相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沈连溪呢?难道他发觉了什么?

“这张字条是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三天前,我醒来时在这张桌子上看到的。”

太奇怪了,这个世界现在已经不在他的认知范围了。他已经不能按照原有的剧情去判断了,他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