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真没事。”

凌寻舟没说话,只是示意温予在书房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给他看看手腕。”大夫点头应了,温予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臂。

揭开那条白色的绷带,两条新的血淋淋的伤口叠着旧的伤口出现了。

“这……”大夫看看凌寻舟又看看温予。

“上药。”凌寻舟简单命令着。

大夫替温予清理了伤口,温予痛得一抖一抖的。

太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痛了?难道失效了?

大夫上完药后,再三叮嘱温予不要碰水,还有不要再划了。

温予不知道凌寻舟什么用意,他小心翼翼道:“殿下,我先走了。”

脚刚踏出去一步,凌寻舟带着威压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了,“本王让你走了吗?”

温予停住脚步被迫转过身来。

“你为什么划手腕?”

温予抠着手指,“这是我的事。”

“本王在问你。”凌寻舟的声音又寒了几分。

温予抬起头眼里有点不满,“殿下,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这样有点过了吧。”

温予不太喜欢跟别人提起这件事,更别说跟人解释了。一般这种情况发生他只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待几天就好了,没必要把自己的伤口扒开来给别人看。

凌寻舟逼近他的脚步停下了。

对啊,他们不是合作关系吗?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