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这里温予好像也有压力,吃了饭也提心吊胆的,“我还有事要忙,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徐公公。”

终于要走了。温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凌寻舟却是连路都走不好了。

他就这么想赶自己走吗!

温予将小桌子放到了地上,将左手手腕伸出来看了看。

上面绑了一层厚厚的雪白的纱布,完全看不出之前血淋淋的惨样。

温予知道自己与别人有些不同。

小时候还看不出来,越长大他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同。于是他开始观察别人,然后模仿他们,试着让自己变得跟他们一样。要是错了,他就会笑一笑,要是没用他就无奈的站在旁边,听着别人指责他,然后晚上默默地想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他觉得自己一直控制得挺好的,怎么就突然失控了呢?是因为前段日子太累了?

温予转了转手腕,下次还得再小心一点才是。

温予在府里养病养了半个月,每天好吃好喝的都往他屋子里送,温予真的是吃遍了他上辈子没吃的各种稀罕东西,每天还不重样的。

“小梨,小梨。”

“怎么了?”小梨坐在桌子旁边一刻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你觉不觉得奇怪?”

小梨放下东西,“嗯,有点奇怪。”

温予是几天前才听说凌寻舟给了莫柳些金银细软把他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