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小梨帮他屏蔽了痛觉,但温予看着那个血窟窿还是很触目惊心。

这得养多久啊。温予想。

“你有点发烧。”凌寻舟摸了摸他的额头。

“是吗,老毛病了,不用管它,过几天就好了。”温予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飘浮在空中。

“殿下,你这么抱着我不累吗。”

从刚刚到现在温予就一直躺在凌寻舟怀里,躺得他都连动都不敢动,身体特别僵硬。

“不累。”凌寻舟没在意,给温予递了一口水。

温予没再说什么,只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过去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山洞里生了火,火光隐隐照着温予的侧脸。

凌寻舟鬼使神差地用指尖擦去了他脸的泥,将脸上凌乱的发丝一点点顺好。

这张脸……

温予整夜睡得都不怎么安稳,第二天早上醒来两只眼睛红红的。

“醒了?”

“殿下。”温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他不太想睁眼睛。

“起来。”

“哦。”温予半个身子都有点麻木,站起来身体晃了好久才站稳。

被温予睡了一夜,凌寻舟下半身也麻木了,他站起来缓了好久才舒服过来。

温予有点渴,直接就近拿了一个水壶把里面的水全都喝干净了。

水壶是凌寻舟的,暗卫们只是多看了温予一眼,毕竟当事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们记得在太子府里住了一年多的莫公子都没能跟殿下同喝一壶水吧。

皇帝那边找不到太子都要急死了,春个猎还把太子春没了?

“找到太子的踪迹了吗?”

“禀陛下,西面的树林里发现太子殿下的马,和打斗的痕迹,但…但还没找到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