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给温予擦药小梨让温予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此时温予就半裸着看着凌寻舟。

“殿下?你怎么来了?”温予赶紧回床拿了被子挡住自己。

凌寻舟的目光从温予光洁的胸膛上收回。

“这是本王的王府。”

温予因为今天的事正气愤着也没给凌寻舟什么好脸色。

不能好好说话吗。

温予重新趴回床上。

丞相府笃定凌寻舟不会跟他一起去赴宴,凌寻舟肯定丞相府不会下狠手,确定我肯定是大皇子的人。

猜来猜去受伤的人只有我。

早知道我当时倔什么就假装答应好了还惹了一身伤痕。

“你是准备上药?”听到温予心声的凌寻舟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别样的滋味。

“没,趴着晾会儿。”

凌寻舟靠近了才看清温予身上的戒尺痕,一条叠着一条发青发紫。

凌寻舟丢给温予一瓶金疮药,“治伤口的。”

“哦。”温予抬头看了眼凌寻舟把药握在手里。

“头和下巴怎么了?”凌寻舟握着温予拿药的那只手又看到了温予手上的一片红。

“下巴大皇子烫的,额头自己磕的。”温予淡淡的说完,挣开了手撒了点金疮药在额头和下巴,末了还不忘给自己手背上上抹点。

“殿下还有事吗?”

凌寻舟不说话,手指蜷了蜷,拂袖离开。

“他怎么回事?”

小梨摇摇头。

出了温予屋门的凌寻舟找了棵树狠狠的捶了两下,血珠顺着手指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