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的呢。”凌寻舟瞥了温予一眼。

应该会跟我一起去的吧,温予悲凉的想。

很快就到了赴宴的日子,温予一个人登上了马车,一个人空荡荡的坐在里面。

因为瘟疫的原因,街上人烟稀少,马车很快就停在丞相府门前。

温予整整衣服下马,还好凌寻舟说话算话,当天就把三百两银子抬到了他的院中,他拿了这些钱置办了一些衣服才让他现在看上去不那么寒酸。

温予刚踏入正厅的门,门就被关上了。

完蛋了。

温予被两个家丁压着肩膀跪了下来,从正厅的小门后,温明和大皇子凌相旬走了出来。

“大胆逆子见到大皇子殿下还不快行礼!”温明指着温予大叫着。

你们压着我我怎么行礼……

“大皇子殿下好。”温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嗯。”

温予小心的打量着他,他的一只耳朵上戴着红珊瑚耳坠,右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个玉戒指,头发用金簪随意的挽在脑后,一双桃花眼漂亮的摄人心魄,很有几分妖冶的美。

“看入神了?”凌相旬向温予呼出一口烟。

温予别开头,“不知父亲今天找我回来有何事?”

温明给了温予一巴掌,“你还有脸问?我把你嫁到太子府是为了让你干什么你都忘了吗?!”

温予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的晃了晃身子。

“诶,温大人不要这么粗暴嘛。”凌相旬推开温明,用烟嘴挑起了温予的下巴,烟嘴有点烫,温予的下巴登时被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