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暼来喜一眼:“可别把我的宝贝摔着了。”
“是,主子,奴才记得的。”来喜将锦盒抱紧了些。
途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差错,虞粥来时的马车虽然已经很宽敞了,却装不下这一堆东西,好在王府管家十分有眼力劲,提供了另一辆马车。
这一辆马车也几乎装满,虞粥这次去看望晋王,非但没有损失一件东西,反倒拿回了好多好多样东西。
虞粥等不及要回家把这些他仔细挑选的东西摆放回自己的库房中,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前面的马车,车帘总会时不时掀开,看看身后的马车跟得牢不牢,有没有跟丢。
“主子,晋王可真大方。”
来喜美滋滋的。
知道虞粥高兴,他也高兴。
笑得傻兮兮的,真傻,一点都没有他聪明。
虞粥气定神闲,淡淡的,正准备点头——
等等!
下巴没有点下去,硬生生止住。
“他哪里大方了,我才大方呢。”
“你知道这是什么嘛?”虞粥拍拍一直让来喜拿着,上了马车才放到一旁,和他一起坐在马车上的锦盒,“奇楠沉香木,特别稀有,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的,哪怕是皇家人也应该没有,我差点送出去了呢。”
小郡王说的话并不能证明他大方,毕竟在他知道价值之后,一刻都没有停顿,直接夺了回来。
可来喜却极为捧哏,夸张的一连串称赞,用了丰富的语气助词,多个震惊口吻,把虞粥说得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