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捂着嘴巴,左右看了看。

“王公公,是你送我呀。”

高瘦的王德才在一众太监中,一眼就被虞粥认出来了。

王德才的气质颇为阴冷,对着旁人冷着一张脸,可对虞粥,脸上倒是挂起了笑。

“是奴才,这一批手下人刚训练出来,奴才怕他们伺候您伺候得不小心。”

王德才和虞粥的交集不多也不少,但因为虞粥进宫频繁,他也算是看虞粥一点点长大。

“还是王公公好。”虞粥一脸认同,点了好几下头,严肃的目光扫过抬步辇的太监,想要看看有没有太监不专心,敢摔着他的。

见他这样,王德才唇角上翘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又很快扯平。

“晋王府递了好些话来,晋王明日回来看你。”

阮玉柔亲自动手给虞粥盛了一碗鸡汤。

虞粥招待了好几波人,又入了宫,要不是阮玉柔提,他甚至没想起萧珏来。

一想起,又看看萧珏这个态度。

“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他不是我的朋友了!”虞粥大声丢下狠话。

把面前的鸡汤当作是萧珏,恶狠狠喝了口。

阮玉柔不紧不慢解释:“两天前,反王留在京中的势力反扑,他受伤中了一剑,伤了胸膛,如今不能轻易走动。”

虞粥顿时一惊,茫然眨了眨眼睛。

萧珏受伤了?

对上阮玉柔温柔笑着的眼神,虞粥嘴硬,说出去的话不想收回来。

“都怪他平时不用功,没有好好练武,不然肯定不会中剑。”虞粥振振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