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比起虞粥来,虞应亭的官职虽高,且权利极大,可即使没了官职,她依旧是长乐郡主,虞粥依旧是福郡王,差别不大,为福儿挪出一日假也没什么。

“对,就是要让他给我道歉,我在外面受了那么的苦,他一点都不关心我,还是不是我爹了!”虞粥想到爹回来吃瘪的样子,眉眼弯了起来,心情瞬间变得更好了。

“晚膳娘让小厨房做你爱吃的,福儿有哪几样特别想吃的吗?”

虞粥在府城吃过几顿好的,都是招牌,可府城的厨子比起京城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听阮玉柔这么说,想到晚膳可能吃到的,虞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没有闲着,报菜名似的报了一大堆,跟在阮玉柔身边的婆子立刻把这些记下了。

“还是瘦了。”

“是该多吃点,好好养养,娘明日请太医过来为你看看,别落下病根。”

“要看太医。”虞粥重重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开药还是算了。”

虞粥和阮玉柔讲了马车失控的时候,以及掉下悬崖,昏迷掉进河里,和萧临一起穿过密林,到青石村的事,以及反王的官兵来搜他和萧临,幸好他们机智躲进后山的事。

“那群官兵进到村子里了,我和萧临才听村长的话去后山,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被他们给捉到了。”

“山洞一点都不好,比村子里的屋子睡得还要不舒服,又冷飕飕的,我都没睡好。”

他力图讲的绘声绘色,话语却干巴巴的,阮玉柔却听得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