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萧临手里也渐渐积蓄起了一些力量,他在郡王中的存在感也不高,做事中庸,没有亮眼的成绩,风头都被其他兄弟抢了去,但这是萧临想这样做,而不是他的能力让他只能做到这一步。

拥有的太少,需要把一切锋芒都收敛,若说别的皇子是海中准备起航的风帆,他大概是一叶小舟,随意一个浪头打过来,都可能把他淹没,他只能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他口中等的人是他的势力,或是父皇的势力,至于其他人,萧临没办法相信,也难以接受把虞粥的安危交托出去。

一句“你怎么摸我”的话堵在了嗓子里。

反应过来后,虞粥做出一副特别勉强的样子:“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比你聪明,比你厉害得多了。”

“嗯,我知道,福儿很聪明。”

萧临的语气中含着笑意,虞粥不用抬眼,也能想象到萧临此刻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他讲话的。

蓦地,他低下头,有些不自在。

京城。

晋王府。

“金吾卫说见到福郡王了?”

“回王爷的话,据金吾卫副统领处传来的消息,当时西山马场出现了刺客,金吾卫接到禀告,成功把刺客拦截住,在追赶刺客的路途中,遇到了福郡王的马车。”

心腹看了眼晋王,迟疑道:“据金吾卫所言,是因为刺客中有一位擅长用弓,发了一支暗箭,惊了福郡王的马车,福郡王的马车失控了,金吾卫和刺客正在交战,被拖住,无法及时去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