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置了从县城带回来的东西,床舒服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硬邦邦,睡上去有点软。
等萧临出去,让出位子,虞粥左右闲着无事,躺上去,闭上眼睛,想要好好睡个觉。
闭上眼睛以后,脑海里浮现的是萧临,来救他的萧临,受伤的萧临,背着他从林子里一步步走出来,终于到村子的萧临。
虞粥不耐烦地翻个身子。
“哼,我要睡觉了,不要想他。”
他的话没有实际的效用,场景确实有变化,变成了萧临背着他,腿上不断淌血,却一声不吭,和他低声细语地聊天。
哪怕清楚这是自己夸张的想法,萧临受的伤没有淌血,也没有一步一血那么恐怖,但虞粥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起来,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
萧临确实比他伤得重。
萧临结了诊金,送走老大夫,正巧村民送了一些摘的野果过来,他尝了颗,小小的一个,甜滋滋的,于是用水缸里的水将果子一颗颗仔细洗了。
进屋后,躺在床上睡觉的虞粥立刻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一丝睡意。
“这是什么?”
“村民送来的果子。”萧临补充,“是给我们送东西过来的那家。”
托人去县城买了东西,萧临给的报酬丰厚,村民将收集的果子送过来,不然,这种果子虽然不经放,数量也只有一盘,够不上卖的标准,但给家里小孩子甜甜嘴是没问题的。
“果子?”
虞粥先低头扫视,检查萧临有没有把果子洗干净。
等检查完,每一颗也就指头大小,个个干干净净,果肉晶莹,虞粥随便捞起一颗,扔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