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没有回答,不说虞粥想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虞粥便当他是默认。
也不怪他不喜欢萧临,萧临和闷葫芦似的,比木头还木头,性子又倔,不知道低头,一点也不会哄他,还老是揭穿他,揭他的短,让他下不来台。
虞粥罗列了好几条萧临的罪名,哼了一声,决定屈尊降贵和萧临解释:
“都是因为你故意欺负我,我才不理你的。”
这次萧临倒没有沉默,轻啧一声,不再像块木头,“谁欺负谁?”
小郡王越发不讲理,这个性子倒一直没有变过。
虞粥面前,他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个,不是无视他,便是作弄他,来时便对他阴阳怪气说了一堆话。
“当然是你欺负我,你让我不开心,就是在欺负我!”虞粥大声道。
噘起嘴巴,明明以前他想怎么说萧临就能怎么说的,当下一落难,他要靠着萧临,萧临终于不装了,对他那么差,他就知道,萧临一直是装的。
真讨厌!
即使萧临救了他,他也不要原谅萧临。
娇气,萧临心想。
被宠惯了的小郡王,有娇气的资本,皇子在他父皇眼中的地位都比不上福郡王。
大腿处传来隐隐钝痛,药膏止住了他的伤口,但伤口还在。
可他背起虞粥很轻松,很熟练,从上书房被诬陷那次,两人的交集其实不多,但萧临总是会时时想到虞粥,每次遇到虞粥,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停留,即使虞粥对他一直是恶言相向,或是无视。
小郡王确实耀眼,坏又恶劣,偏偏没办法割舍,没办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