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在思考为什么刺客无视了萧承玉时,男人望他这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

看上去只是无意的一眼,没有更多含义。

在虞粥睁大的眼睛下。

萧承玉起身,一步步朝着御座前的崇明帝走去。

曾经他看向崇明帝的眼神中是敬仰和孺慕。

可是现在,却满满都是复杂。

在距离御案四五丈开外,他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视线越过了重重刺客和侍卫,和崇明帝对视时再无阻碍。

“皇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可是造反!是谋逆!”有几位皇子出声呵斥道。

“谋逆,造反。”萧承玉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他从没想到过,有朝一日,他会和这两个词产生联系。

萧承玉没有去理会这几个只会在口头斥责,却躲在侍卫庇护下,生怕受伤的胆小之辈。

他径直看着崇明帝,摇了摇头:“父皇,儿臣不想的。”

不想成为谋逆之人,不想和自己的生身父亲站在对面。

为了权利,为了地位,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重重因素叠加,萧承玉慢慢动摇了,不再坚定。

被禁足在东宫时,宫人哪怕再心有惴惴,他依旧是太子,是储君,不会有人胆大妄为想要犯到他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