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日后福儿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办?”
虞粥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萧承玉的贴身太监带着手炉回返。
手炉被萧承玉塞到了虞粥手里,手炉外包了两层锦缎做的套子,没有多余花纹,摸上去不会烫到也不会被花纹划手。
新到手的手炉止住了虞粥继续往下想的心思。
后面的时间,萧承玉基本在为虞粥介绍宫宴的人员。
当虞粥对某个人感兴趣,他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人的身份交代清楚。
虞粥虽然记性不好,基本萧承玉说过后,他忘得很快,说个两三个,前面的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可光是听在耳边,当作调剂,虞粥便津津有味。
虞粥的熟人仅限于几位皇子,宗亲大臣都是他不认识的,不过嘛,他可能认识某位大臣某位公侯伯府家里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那位是梁王,父皇的第一位皇子。”
崇明帝封了三位王爷,秦王和晋王与虞粥的关系好,在他们两人面前作威作福,乍一听到另一位没有见过,只偶尔听过名字的王爷,虞粥的目光顿时好奇地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换下了寻常衣服,穿了一身紫色蟒袍,为浅淡的唇色增添了一抹温度。
虞粥当场愣住,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梁王?
不是明渊吗?
梁王,明渊
一条线通过一模一样的脸将两个角色连接到了一起,豁然开朗,一切浮出水面,明渊就是梁王,梁王就是竹华楼背后的东家。
好啊,居然敢骗他,他居然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