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来。”萧承玉放下酒盏,对虞粥轻轻招手。
他酒量不错,喝了几杯后,脸颊只是透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凤眼透着一丝酒醉朦胧。
众目睽睽下,虞粥走过去,被萧承玉拉到了身旁坐下。
萧承玉微微蹙眉,“手这般凉,郡主没给你准备手炉吗?”
被他圈在手心的手细腻柔滑,没有那么骨感,摸起来,软软绵绵的,却十分冰凉。
他捂着虞粥的手,对虞粥说起话来特别耐心。
伺候他的贴身太监没有等太子开口吩咐,单单听了太子的话,便有眼力劲地退了下去,大抵是去拿手炉去了。
萧承玉的手也是凉的,比他没好到哪去,也就是被捂着稍稍好了点。
虞粥试了下抽出自己的手,明明萧承玉没有用力捏着他,可他却没抽出来。
捂着就捂着吧,虞粥随意道:“忘在马车上了,没有手炉而已,我又不怕冷,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