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虞粥抗拒道。

他身边的纨绔有被家里压着娶妻的,虞粥见过几回,还是他这样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管着好。

“又闹小孩子脾气,哪里能不娶妻的,总要成家的,福儿已经长大了。”

“太子哥哥也没有娶妻,您都不管他。”

小郡王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要被管,而太子不用被管。

“你和他不一样,承玉他比较有主意。”虞粥则一看就需要被照顾。

另外,崇明帝动过许多次给萧承玉指婚的心思,全部被萧承玉给推了,自家儿子认准一件事的执拗性子,崇明帝清楚,他也不好过于逼迫。

“我哪里没主意了?!”小郡王自认为是天底下最有主意的人。

对于这一点,即使皇伯伯是皇帝,也不能随意污蔑他!

他那么聪明,可有主意了。

崇明帝低低笑了几声,果然,在虞粥面前,最令人放松。

“朕找你来,是想找你说说话,可不是为了让你来怼朕的,你把朕哄好了,日后,朕会留下一个惊喜给你,福儿还想不想要了?”

“什么惊喜能够现在给我就好了。”虞粥小声咕哝。

等崇明帝看过来,立刻装出一副特别认真在听的样子。

紧接着,为了那份未知的惊喜,虞粥殷勤地伸手过去要给崇明帝敲背。

太子被禁足了三个月,那位盐铁使于狱中自杀身亡,得不到有用信息。

经过对盐铁使亲信的审问,重刑之下,其中一人忍受不住,哆哆嗦嗦承认了是他把书信放在书房,盐铁使本人甚至都不知情,而给他书信的人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贪了银票,所以才铤而走险。

他的证词足以证实信件是在事后放在书房,伪造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