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崇明帝继续拿这点说他,虞粥几乎是以一种迫不及待的速度转移了话题。

“您有没有喝苦药,娘和我说,苦的药喝多了,身体才会好。”

“喝了许多,嘴里都是苦味。”崇明帝煞有其事回道。

聪明的小郡王立刻抬了下巴,“喝了苦药,我要吃好多颗蜜饯,蜜饯是甜的,能把苦给压下去。”

虞粥掠过了吃蜜饯的过程——撒泼打滚一副我要被苦死了的样子,阮玉柔不想给他吃蜜饯也不行。

爱吃甜爱吃点心,福儿一直是那个福儿,倒是他,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没有吃蜜饯。”

“不吃蜜饯,哪里能喝得下那么苦的药?”虞粥瞪大眼睛,强调道,“一定要喝药,不喝药身体会好不起来,会越来越不舒服的。”

虞粥曾经有蜜饯也不想喝苦药,不但舌头苦,鼻尖喉咙都是那种苦味,于是他在一次喝药时,把下人诓走,偷偷倒掉了药,结果,病症一下子严重了,原本是着凉,后面哪里哪里都疼,喉咙肿得说不了话,咽口水都疼,迫不得已,虞粥对阮玉柔说出了倒掉汤药的事,最后结果是大夫重新开了另一种更苦的方子,虞粥苦哈哈喝了好几碗,喉咙吞刀子的感觉才消掉。

这次经历,让虞粥每次都乖乖喝药,途中哪怕有反抗,也只是为了获得一些好处,闹完以后照样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