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多好奇,真的戴上,试过以后,虞粥便有多嫌弃。
东宫。
气氛肃穆,议事堂安静到能够听见身旁最近之人的呼吸。
他们心事重重,每个人全部都是紧锁眉头,愁眉不展的模样。
不怪他们这样的表现。
太子萧承玉坐在上首,手掌摩挲着茶杯,同样没有开口,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相似的阴霾。
昨日,朝堂之上,呈上了一封淮南巡抚的折子,讲的是赈灾之事,却并不是赈灾的进展,而是赈灾银被贪污一事。
去岁,大周以南,暴雨连绵,水势滔天,永定河堤坝冲毁,河水狂涌,周遭屋舍农田尽被大雨覆过,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民,死伤无数。
消息传到京城那日,看到死伤的人数以及河水泛滥的区域之广,朝堂为之一震,崇明帝连夜和众大臣商讨,从国库拨了百万两白银过去赈灾。
后续当地官员呈上的奏折里,禀报的是赈灾的进展,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重修堤坝,开仓放粮,流民被一一安顿。
能够用极快的速度处理好决堤和流民一事,官员功不可没,崇明帝在朝堂上特意嘉奖了负责此事的几位官员。
由于决堤一事事关重大,即使是去岁发生,文武百官仍然有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