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受控制的感觉来得太快太没有防备,萧裕忍不住问他,没等虞粥回答,再次重复一遍,“忽然靠我这么近,是要做什么?”
萧裕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他话里隐含的那一抹期待,可事实是,虞粥的想法和他的完全是驴头不对马嘴,压根没有想到一块去。
“就是觉得怪怪的。”虞粥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觉得怪。
看着明渊的那张脸,以前闪过的疑惑慢慢汇聚到一起,一团线球经过不间断地绕圈重组后,虞粥幸运地发现了最开始的线头。
“明渊你的脸感觉像木头,都没有特别多的表情。”
虞粥试着掐了掐自己的脸,和他想的一样,软软的,嫩嫩的。
接下来,萧裕被迫听了虞粥喋喋不休一盏茶的时间。
他天马行空,一会儿说明渊这是心理问题,一会儿又变了,说明渊是生病了,脸上才没表情,是他不正常。
小郡王怜悯地看过来,一副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模样。
萧裕把虞粥所有的猜测每一个字都听完,一字不漏,直到小郡王说干了嘴巴,咕嘟嘟往嘴里灌特意给他准备的水果凉茶。
他摇头。
“不是,是因为我易容了。”
萧裕没想到自己会有说出来的一天,最初的想法只是接近虞粥,看看受崇明帝以及各个皇子宠爱的福郡王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