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身子不好,竹华楼的事卑职会托人看着的。”
萧裕心腹十分忠心,忍着会被萧裕怪罪的下场,劝了萧裕一句。
萧裕的身子是从内而外败坏,这些年一直不见好,但一个月前梁王府请到了一位有名的神医,在神医的调理之下,萧裕的身子比起之前要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行动自如,感到疲惫的次数也少了些。
这让跟随萧裕的一众下属狂喜,他们心里,萧裕样样都是最好的,无论是雄韬伟略亦或是治人手段,唯一拖后腿的便是身子不好。
倘若神医能够治好主子,日后主子必能大展身手,把那几个所谓的王爷都压下去,甚至抢夺了储君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眼看萧裕的身体渐渐好转,他们都盼着主子能待在梁王府调养身子,随意出府,万一遇到意外危险,或是辛苦劳累,前功尽弃,把好不容易调养着的身子重新回到原来那样,可惜,他们没办法阻止主子的意志,最多不过劝上那么几句。
“不用。”
萧裕轻声道。
他的心腹不懂,不明白萧裕在意竹华楼的理由,站在最边上,默不作声不敢出声的青柳却是隐隐有个猜测。
主子哪里是为了竹华楼事务来的,一家南风馆,即使能够探得官员情报,可这些官员在朝堂中或是在梁王面前,远远不是他能看上眼的范畴。
为的是谁,简直摆在眼前。
福郡王。
萧裕来竹华楼的时间十分频繁,想起来便会来一次,对于遇到虞粥一事没有太大意料,今日也许是赶巧了,雅间中没说几句话,小厮那过来禀报。
福郡王来了。
青柳自从生出那个想法以后,便十分关注萧裕的表情,哪怕萧裕的脸上表情很淡很细微,可在听到福郡王到了后,眼底那闪过的欣喜还是被他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