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被硬生生泼了两盆脏水,背后人好算计,将刺杀之事嫁祸给殿下。”
“依下官看,先朝残党自陛下上位以后,早已被清剿得七七八八,翻不起水花,这件事明为刺杀,实则是为了构陷殿下,而构陷殿下,无非是为了储君之位,大抵是几位王爷所为。”
议事殿内争论不休,说什么的都有,光刺客是谁派来的,便有好几种猜测。
萧承玉不禁陷入思索,难道,真是他的几位兄弟做的,陷害他倘若他真的遭遇父皇厌弃,得利者确实是几位有能力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
突然,有人对着萧承玉作揖行礼:“还请殿下早做打算,陛下这是对殿下起了疑心。”
殿内也安静了下来,望向说话者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不解,质疑,以及思索。
大逆不道的话令萧承玉微微侧目,却没有打断。
他想否认,可话到嘴边,难道父皇真的还信任他吗?
“殿下曾说陛下回京那日,銮驾路过时,不曾停留,恐怕在那时候,陛下便生了猜忌。”
疑心,猜忌,每一样只要放大,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
萧承玉质疑道:“诸位想的是否过于杞人忧天,行刺一事,一看便是有心人陷害下的手笔,父皇应该知晓,孤不会做出这等事。”
“孤是太子,未来的储君,何必再去行差踏错,将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