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不确定,再听听。

梅子,梅子,拿梅子备上。

虞粥身子一僵,回忆起了过来行宫的那段路,那几日简直是最惨不忍睹的日子。

他瞳孔放大,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原来不止是他想的简简单单回京城,不是想回立马就能回了,他们还要经过长途奔波。

“娘。”他委屈巴巴。

阮玉柔按了按虞粥的肩膀。

“回去京城路上没有之前闷热,应该不会严重,梅子放在车里,我再让大夫多制一些药丸,不舒服了便吃一颗,这些天好好休息。”

虞粥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地坐着,眉眼耷拉,一副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样子,有滋有味的花生米,也变得味同嚼蜡。

假如他能直接回到京城,不用经过那段时间就好了。

回京的日子定在三日后。

这一天,虞粥即将上自家马车时,萧景和对着他挥了挥手,虞粥抬起头,勉强也对着他招了招,视线下意识看过去,一一掠过,在皇家宗亲的车队末尾见到了一辆灰扑扑的马车。

特别不起眼,可看着好像是在皇子队列中的。

因为虞粥迟迟不上车,来喜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提醒道:

“那是平郡王的马车。”

“平郡王。”虞粥第一时间是茫然,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蓦然闪过一道灵光,“萧临?”

萧临不是做了郡王了吗?

郡王为什么会坐那么普通的马车。

虞粥忍不住又往那看了眼,依旧是灰扑扑,不起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