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副破败的身子,可精心照料的那些年,其实并没有那么差的,只是,他不重要了而已。
“你说对不对?太不公平了”萧裕静静地注视着面前人。
心腹心头重重一跳,连忙道:“是,旁人不清楚,属下知道王爷是何等雄韬伟略,远甚其余几位皇子,太子也不及王爷,可恨他人有眼无珠,看轻王爷!”
他说出的话完全发自内心,对萧裕的忠心不容置疑,说话时,脸庞甚至隐隐透着些狂热。
萧裕微微阖眸,这些话,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认可,可听在耳边,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喜悦,内心如一汪深幽潭水,不起波澜。
也许是因为人,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
“四弟和五弟还跟长乐郡主的儿子一直在往来?”
话落,萧裕又咳了几声,眉宇透出一些不解。
“回王爷的话,秦王和晋王确实对那位虞公子非同一般。”心腹咬牙道,“陛下也是,有陛下的宠爱,宫里我们的人传来消息所言,虞家公子可谓是在宫廷成了独一档的存在。”
虞粥的消息很多年前便传递到梁王府里,可萧裕实在没有办法相信皇子们对虞粥有多少善意。
他知道过曾经崇明帝和长乐郡主的往事,崇明帝对虞粥的厚爱在他的意料中。
他这个父皇,得到了权利,便想着念着曾经的真情真心,其中真真假假萧裕不置可否,但心里觉得,当权利再次摆在眼前,让崇明帝再选一回,他的父皇依旧不会犹豫,会果断地选择至高无上的权利,成为大权在握的九五至尊。
如今的追忆,不过是没有兼得后心里的落差,纵然崇明帝对长乐郡主真的有那么几分情,比不过的终究是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