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下来。”
他伸出手搂住虞粥的腰,在小郡王不情不愿的挣扎下,把人抱下了马。
“放开我,我要坐在马上,我不要理你。”
“为什么不理我?”萧珏问。
“你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什么都没告诉我,没和我说,居然好意思问我?”虞粥不可思议道。
他默默把萧珏当成最厚脸皮的人。
萧珏神色略微苦恼,似乎在想要如何组织语言。
“本来是打算等你,可你迟迟不来,身为皇子,父皇既然宣布了大比开始,更应该以身作则。”
“那怎么都不留下人告诉我。”虞粥仿佛抓到了把柄,理直气壮道,“对,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你完全可以留下人告诉我。”
“我是想要给你惊喜。”
萧珏抬手往后一招,被关在笼子里的红狐狸立刻被他身边的护卫提了过来。
红狐狸只被射中了腿,除了移动有点艰难,在笼子里倒十分有活力,上蹿下跳。
“特意猎来给你玩的,喜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用皮毛给你做个披风。”
“真的假的,肯定是你找的借口。”虞粥小声嘟囔。
“启禀福郡王,王爷在西边猎场确实寻了许久,几乎要把西边给翻烂了,才找到这一只红狐狸。”护卫低眉顺眼。
珍贵的东西总是会被人看重被人喜欢的,虞粥同样不能成为这个例外。
平平无奇的蠢笨红狐狸,忽然变得顺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