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了他说的这句话,虞粥的心情好了点,把握在手上用作装饰的马鞭对着赵琅挥了几下,装作自己很会骑马的样子。
“那你还笑我,我也是刚骑马,骑小马是应该的。”
“我骑马时摔得可惨了,当时从马上掉下来,把我爹娘吓坏了。”赵琅道。
虞粥得意坏了,睨了睨赵琅,假惺惺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你笨手笨脚的,一看就特别不聪明,哪里会骑马。”
“不像我,我还没有从马上掉下来过,我学得特别快。”
“还是你好,萧景和、萧珏两个人最讨厌了,以前说好要教我骑马的,不知道到哪去了,说话不算话。”虞粥凑过去,小声和赵琅讲别人的坏话。
脸上的小表情也是变了又变,其实,不用他特意小声,小郡王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旁人一看他的脸,看他偷偷摸摸往四周看的心虚样子,就能清楚他讲的不是什么好话。
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是一件令人感到不喜的事,赵琅听过父亲后院姨娘的勾心斗角,但他并不觉得虞粥这样坏,反而认为虞粥特别可爱。
他凭着崇明帝对他的宠爱,可以口无遮拦,赵琅不行。
“秦王和晋王是皇子,陛下提出的猎场大比,两位王爷肯定是要参加的。”
“他们都没有和我说,没有派人来找过我。”
“兴许是忘记了?”赵琅不确定地猜测。
不说的原因,其实是为了给虞粥一个惊喜。
短短一个时辰,两位王爷护卫的马旁,挂了不少猎物,除了小型的野鸡野兔,萧景和猎到了两头狼,萧珏则猎到了一头鹿。
“秦王殿下,还要再深入吗?”护卫踌躇问道。
面前是树木层层叠叠的一片密林。
一路骑马过来,他们已经打到了不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