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会比福儿更重要的了,他想。

他的心似乎是为了福儿而跳动的。

“母妃,若无事,儿臣先告退了。”

虞府。

萧珏和虞粥坐在一块说话。

两人曾经是伴读的关系,一直相处不错。

萧珏出宫门哪都没去,第一时间便到了虞府来做客。

“听说前些日子,四哥去参加镇国公府的赏花宴与你遇上了?”萧珏唇角含笑,衣着打扮一丝不苟。

“哪有那么多听说,你就知道打听我的事。”

虞粥就不一样了,扯着领口,没有顾及形象,大大咧咧地敞开衣襟,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冰盆就放在他面前。

萧珏蹙了下眉,“那么早就用上冰了,也不怕着凉?”

虞粥怕热,萧珏感觉到温度是要比往年高些,但并不是没有办法忍受的程度。

“我要用就用,我还要吃酥山,吃冰盏,吃好多冰的。”

想到别人似乎都没怎么样,就他一人怕热觉得热,就连冰盆,长乐郡主怕他用了着凉,还是虞粥撒泼打滚求了好久才勉强给他用上的,虞粥满心满眼都不舒服,别扭劲顿时上来了。

气呼呼地瞪着萧珏。

气性真大。

萧珏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扇子,轻轻给他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