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本子里的跌宕起伏,又因为是脱胎于曾经的所见所闻,虞粥听得入迷了。

“好可怕,以后我都不会在宴会上和人单独出去了。”

“不是最在乎名节吗?为什么会故意做出那种事,还要自导自演把人引来。”

“如果有下人把我的衣服弄湿了,我就直接让人把他们拖出去打死。”

少年神色中透着理所当然的残忍。

阮玉柔没有斥责虞粥的想法有问题,她不希望儿子成为一个良善的人,被人欺负被人利用为了别人付出,然后呢,得到几声微不足道的赞誉,或是连赞誉声也没有,她更希望福儿自私自我,不付出真心,不关心旁人的生死,只需要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你是福郡王,没人敢打湿你的衣服,若是真的有,大概也是包藏祸心的,想要算计你。”

阮玉柔轻轻柔柔的嗓音,说出话来透着毒汁,“没人可以算计我的福儿,有的话,送他们去死好了。”

“娘最好了。”

虞粥一点不怕,他早就知道娘是最厉害的,他想要什么,和娘说,娘都会给他做到,做不到的,皇伯伯也会给他做到。

“赏花宴上没人惹着你吧?”

虞粥先是摇头,继而神情产生一丝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福儿想说什么?娘亲在呢。”

“赏花宴是给萧景和挑选王妃的?娘亲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