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面子,虞粥又拍了拍赵琅的肩膀。

“你快说,不要转移话题,赏花宴到底是为谁举办的。”

赵琅不再装模作样,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是为了给秦王选合适的王妃。”

“什么?给秦王选王妃?”藏不住事的虞粥震惊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量比起赵琅高得多了,至少这一圈纨绔都听到了。

赵琅无奈,只好顺着虞粥的话道:“你们可别不信,镇国公府是宫里那位贵妃娘娘的母家,举办赏花宴便是得了贵妃的示意,秦王殿下眼下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

一部分纨绔和虞粥一样,眼里闪过诧异,但虞粥看过去时,发现还有一部分,像是知道赵琅说的一样。

自诩为消息最灵通的虞粥有点不爽,他都不知道呢,这群人怎么都知道了。

各家长辈听到一点风声,有的会和参加赏花宴的小辈说,长乐郡主也知道,不过长乐郡主觉得秦王选王妃,和她家福儿没什么关系,而且福儿去赏花宴也就是去和同伴一起玩玩,知道不知道没有大碍,索性也没说。

萧景和带出宫的宫人突然过来,小声对萧景和耳语了几句。

原本淡淡坐着,置身于世外的萧景和面色骤然一变。

很快便起身离开,连和镇国公的几位夫人说一下都没顾得上。

“你没看错,福儿也来了?”萧景和神情有些激动。

“奴才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福郡王。”

赏花宴包括了整个园子,有人坐在桌案前觥筹交错,自然也有人零零散散地去寻个清净。

虞粥和纨绔们待的是男子坐席的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