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粥自然不会不认识萧临,即使两人的关系从那次玉坠事件后便差到了极点,再没有过多沟通,上书房里,虞粥会和所有人玩,偶尔说一句话,可萧临他是一点都不理的。
但距离不去上书房也就几年时间,萧临的面庞成熟了些,褪去了青涩稚嫩,五官却没有明显的差别。
“快让开!别挡路!”虞粥不耐烦地呵斥。
他看见萧临这张脸就讨厌,真是晦气,宫里那么大,他居然还能撞到萧临。
说不定萧临是故意的,故意站在那,就是为了撞到他,让他从步辇上掉下来。
虞粥不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萧临,见到萧临冷冷淡淡的脸,虞粥便觉得讨厌,觉得萧临装。
夹杂着一部分曾经被看穿的恼羞成怒,少年将一切都算到萧临这个受害者头上。
是他故意诬陷萧临,那难道萧临就没错吗,如果不是萧临自己不好,总是惹他生气,他怎么会教训萧临,萧临还不按他给的剧本走,不来求他讨好他,直接和他冷了关系。
虞粥心里自己是不会错的,那他生气了他觉得不舒服,是谁的错,都是对方的错。
萧临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掐入掌心,少年的明媚不曾减少,张扬和得意写在他的脸上。
“我”在那一刻,他张了张嘴,好在话语及时止住,退到一旁,给虞粥让出路来。
辗转反侧,无法自控。
萧临的目光追随着虞粥的步辇,直到步辇彻底在他的目光中消失不见,他依旧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
“福郡王,主子在偏殿呢,奴才给您去通传。”
满宫上下,谁不知道萧景和对虞粥的看重,小太监点头哈腰,结果刚一转身,便看见,得到消息的主子匆匆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