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萧濯点头。
他的野心并不比兰嫔弱,从很小时候听到兰嫔教导时的疑惑不解,从靠近虞粥却要主动离开让出位子的嫉妒,从虞粥眼里没有他的不甘,一重接着一重,萧濯懂得了权力的重要性,能让他离想要的更近一点。
“七皇子也封了郡王,皇上真是一视同仁。”
萧临在后宫的存在感不强。
一个没有母亲又不得皇上看重的皇子,威胁性并不是那么大,有人在萧临幼时下过暗手,或是推波助澜过,也是萧临命大,从孱弱无知的幼小孩童硬生生熬了过来。
兴许是见皇上真的不在意他,不会过问他,这些人也没了铤而走险的念头。
但随着他慢慢长大,即使没有展现出任何的优点和特殊,后宫有子嗣的妃嫔也在暗地里观察过这位七皇子,想要看看七皇子会不会成为日后的威胁。
得到的答案是,不会,萧临平平无奇,要不是这次封郡王的圣旨上有他,夸张一点说,别人都不会想起还有这个隐形人一般的皇子。
要么,就是真的普通,要么,就是藏得太深了,问题是,一个人能从年幼时便开始伪装,藏住十几年吗?
另一边。
贤妃的宫殿。
“母妃,儿臣让您失望了。”说话的少年唇红齿白,一看过去便是活脱脱的翩翩少年郎,脸上的笑容十分讨喜,此刻作出了一副沮丧自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