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了,更听清楚了些,妻子的无奈训斥,儿子的小声求饶。
虞应亭生怕出事,快步走入。
“爹,你快管管娘,我都要被骂死了。”
虞粥当然知道在家里爹都听娘的,阮玉柔说往东,他爹不敢往西,说这话,纯纯是拉仇恨,想要拖自家爹下水,当自己的挡箭牌。
果然,虞粥话落,虞应亭正是一副搞不清楚情况的状态,没有说话呢,阮玉柔直接对着虞应亭怒目而视。
阮玉柔冷着脸:“福儿去南风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南风馆?
那不是小倌楼吗?
虞应亭自己没去过,但在官场交际,听同僚们说过几回,说起风月,提到大部分是青楼,也有一部分人独爱男色,会去南风馆。
“爹知道的,是爹让我去的,我没有想去。”虞粥对着娘亲装可怜,挤眼泪,把坏事嫁祸到爹身上。
虞应亭:“”这小子,真的把老子往死里坑。
眼看阮玉柔的冰冷视线扫过来,虞应亭急声道:“柔儿,我没有,我怎么会让福儿去那种地方。”
“就是他,就是他,酒也是我爹教我喝的,不然我压根不会喝酒,都怪我爹。”虞粥像是找到了好办法,一个劲往亲爹头上甩锅。
虞应亭瞠目结舌,自己生的不是贴心的儿子,是一个混世小魔王。
他期期艾艾,委屈求全。
阮玉柔其实也信了虞应亭的话,但是她不轻不重骂了几句虞粥,便轻拿轻放,舍不得训斥自己心爱的儿子,虞应亭成为了发泄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