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人把虞粥和来喜带到跟前。
望着战战兢兢的两人,来喜是小厮,在主子面前胆小情有可原,虞粥可不是这样的人,平时吆五喝六,可威风了,就连在她这个娘面前,胆子大的时候,还要偷偷和她说,要给他在外人面前留面子,让外人觉得他厉害,所以面对眼前怂了的虞粥,阮玉柔越发觉得奇怪。
念及自家儿子不老实的特性,阮玉柔直接问来喜:
“来喜,公子今日去哪了?”
来喜看看夫人,又看看虞粥,想到自己对公子许下的保证,闭紧嘴巴。
转念一想,马上又想到夫人在问话,他如果一点不说摆明了就是有问题,说不定还会被夫人责罚,来喜把当天发生的事在心里过了一圈,道:“公子和刘家公子、徐家公子等人一起去醉香楼吃饭,林明川公子也在。”
“明川也在?”阮玉柔的心稍稍放松了些,林明川和虞粥是自小玩伴,她也常常看林明川过来找虞粥,阮玉柔轻轻点了下虞粥的额头,嗔笑道,“明川当了官,还要陪着你玩。”
“不就是个探花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虞粥不服。
娘就是偏心,说的好像林明川和他玩,他占了便宜似的,明明占便宜的是林明川。
要不是林明川一直和他说好话,他才不要带着林明川那个呆子一起玩呢。
论家里谁最了解虞粥,没人比得上阮玉柔,光看虞粥不服气的表情,她就知道儿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眉眼漾出几许无奈,旁人家的孩子考上探花,即使是考上状元,又哪里比得过自家孩子。
倏尔,她目光一凝,移到一旁,对忐忑不已的来喜问道:“吃完饭呢?怎么不说吃完饭公子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