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虞粥心意的是那个抚琴的白袍男子,手指如玉修长,透着一丝凉意。
而且别人的手指触碰到他脸上的温度,总会传过去几分的热度。
这人倒像是块冰块似的,看上去温柔,手指肌肤却冷冷的,覆在他的脸上,带来清凉。
虞粥原来只是靠在他身上,渐渐的,身子越来越下移,整个人都窝了过去,扒拉着抱住男人的腰。
白清许身子一僵。
“小公子,奴还要抚琴呢。”
他的嗓音和琴音一样,如同流水潺潺,一旁的王长玄说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只觉得很悦耳舒服。
“你伺候好福儿就行。”王长玄道。
白清许低下头,垂下长睫,默不作声,为虞粥轻轻按着太阳穴。
雅间中的丝竹之音交织在一起,怕吵到虞粥,王长玄让他们停了。
看虞粥似是喝醉酒意识模糊,王长玄指挥白清许将虞粥抱上小榻休息。
虞粥鬼鬼祟祟带着身边小厮回了虞府。
“公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跟在虞粥身边的是一个圆脸小厮,长得很讨喜,名字叫来喜。
“有什么不好的,你记住我说的话,关于我去竹华楼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虞粥凶巴巴呵斥了来喜一顿,威胁他道,“如果你敢说出去,以后我就把你送走,不要让你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