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柔浑身冰冷,发泄过后,冷静了不少。
站起身,对着朱公公,目光很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要见福儿,他在哪,带我去。”
是崇明帝吩咐,担心长乐郡主入宫后看见昏迷不醒的虞粥,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特意先找了另一处宫殿,将事情提前说明,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眼下长乐郡主将心情收敛了,看不透她到底是真的冷静还是酝酿着更大的疯狂。
朱公公没法子,将人引到了明兰宫的偏殿。
阮玉柔看到了隔着屏风坐着的崇明帝,她只匆匆行了个礼,没等崇明帝说话,快步走进了内寝殿。
朱公公则是恭敬行礼过后,得到崇明帝的许可,才跟随阮玉柔进去。
崇明帝凝视着阮玉柔的背影,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她,风姿如旧,心向神往。
心头住进去的白月光终究是白月光,谁也比不了。
虞粥此时还没有醒,漂亮的小脸苍白,眼睛紧闭,睫毛垂下,如同蝴蝶翅膀一般遮住了下眼睑。
阮玉柔用手背探了探虞粥的额头,一片滚烫。
“太医说是凉气入体引起的发热,开了方子,小厨房正在熬药,奴才特意差人盯着呢。”
“嗯。”
长乐郡主之前一副情绪激动的模样,即使后面冷静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以长乐郡主对小公子的在意,朱公公担心她看见昏迷不醒的虞粥,情绪会更加过激,但,长乐郡主明显比他想的要能控制自己。
当先首要的,是虞粥的安危,是虞粥安然醒来,不是指责谁发泄情绪的时候。
侍奉宫女用托盘端来了刚熬好的药。
药被熬得浓浓的,独属于药材的苦涩味从汤碗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