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风并没有表面那么云淡风轻,清风和煦地和那么多人打交道,相反,他野心勃勃。
用温和的皮囊掩饰野心,使人放下戒备,不失为一种手段。
“我没有难过,你胡说什么?”虞粥可不要让齐云风看自己的笑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看齐云风便觉得是个讨厌的人。
齐云风笑了笑,眼神包容:“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四皇子让你不开心了,对不对?”
“他凭什么让我不开心,我不会因为他不开心,是我先不理他的!”虞粥大声道。
齐云风的话激起了虞粥最原始的怒火,是他先说不要和萧景和讲话的,是他不想理萧景和。
如今萧景和真的不再理他,他高兴还来不及,一点都没有不开心。
“在四皇子心里,你始终是个伴读,就像是其他皇子,他们是天生高人一等皇子,哪里会真的看重你呢。”
“对你的好,不过都是说说,随时都能收回的廉价真心。”
一时之间,小伴读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哼哼两声。
“齐云风你最坏了。”
虞粥找到了比萧景和还要坏的人,齐云风,用简单温和的口吻,说最不好听的话。
萧景和欺负他,齐云风也来欺负他,虞粥本来情绪便不好,被齐云风一说,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哪里坏?”齐云风抱的心思不单纯,但真的见到虞粥掉眼泪,忍不住将人抱了起来。
他特意抱得高了些,手臂压着虞粥的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