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虞粥恶狠狠看了过去。

他居然害怕了。

真讨厌!果然是最讨厌的皇子!

“小太监应该陪福儿玩什么?”

萧景和的问题正好问到点子上。

虞粥没有在后宫待过,最多来的地方是上书房,很多小太监该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

“背我”虞粥说完便摇头,太简单了,别的不说,萧景和也背过他呢,“给我行礼,跪我,走路也要搀着我。”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小太监就是应该和他说的一样的。

萧临忍不住捏紧手心,听着虞粥一番侮辱性的话。

屈辱吗?

脸皮仿佛被扒了下来,都是皇子,唯有他,受了无尽欺凌。

想要偏安一隅都做不到。

本以为进入上书房,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宫女太监不能继续像往日那样对他,直到此刻,萧临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弱者是没有申辩的权利的,秉着一只羊的角色,手无缚鸡之力,落入狼群,只有被一点点蚕食的下场。

他没有惹过虞粥半点,这个小伴读,仿佛天生活在太阳底下,受尽纵容和宠爱。

萧临在两个月前因为崇明帝随口的一句话,得到了来上书房的机会。

虞粥来的那天,他受凉发热,躺在破旧偏僻的偏殿,宫人不在意他,即使他是皇子,荒谬但残酷,皇子的身份可能最初会让旁人惧怕,可当这个皇子不被崇明帝在意,在忽略无视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后,滋生的恶便开始了,得寸进尺,不再满足于简单忽视,通过他皇子的身份,践踏他能让服侍伺候的宫人感到扭曲的满足。

身边唯一对他用心的小平子身份不够,没办法去太医院,想尽办法想给他请太医,却头破血流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