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生气，但真的看见小伴读的眼泪，其他情绪似乎一下子被抽空，能够放在心底的唯一想法是，不想要他再哭了。

后面，全程变成了虞粥对萧景和的讨伐。

红着眼睛讲了好多萧景和做的坏事。

“你坏，一直欺负我。”

“你还笑我，说我。”

“瞧不起我。”

“今天诬陷我也是。”

小伴读喋喋不休讲话，嘴巴一张一合，十分蛮横，要把所有罪名全部推到萧景和头上。

特别是诬陷他的事，明明知道真相，清楚到底是不是诬陷，但萧景和给的台阶，直接让虞粥选择麻痹自己，认为就是这样的，他压根没有偷放棋子的想法，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是我不好。”

“嗯，我不好。”

萧景和托着下巴，好整以暇注视着虞粥。

眼睫毛长长翘翘的，皮肤白白的，嘴巴红红的，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短短时间，距离昨天见到虞粥，只过去了天，心态变得不同。

其实小伴读很可爱，骂起人来也可爱。

萧景和道了歉，又承认了所有的错误是他的，虞粥又恢复到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不，比起之前要更加嚣张，忽略他通红的眼眶，也像一只凶巴巴的小狮子了。

萧景和对虞粥的态度一夕之间变了。

时不时呛几句，到现在，陪虞粥玩起五子棋，一下子开窍，玩起萧珏那一套，明里暗里放水，输了虞粥好多次。

哪怕虞粥是萧珏的伴读，但萧珏没有阻止虞粥和萧景和靠近的理由。

“这次的惩罚是，”虞粥歪头想了一会儿，打手心他打过了，让萧景和说福儿最厉害也说了，有了，“你要给我捏肩膀，捏到我满意。”

“捏肩膀吗？”萧景和神情有点犹豫，看上去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