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伯伯让我叫的,所有人我都可以叫。”

虞粥想到了办法。

不就是个皇子嘛。

他还认识皇伯伯呢。

虞粥瞬间又觉得自己行了。

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威胁起了萧景和。

“快点把我放了,不然,我就和皇伯伯说,你欺负我,还打我,让他罚你打板子,打手心!”

“听到了吗?放开我,敢欺负我我就要你好看!”

所有人都可以叫,偏偏叫的是萧珏,可没叫过他哥哥。

如果虞粥说的不是假的,崇明帝应该对他很看重,一个知府和郡主的儿子

萧景和脸上升起深思,对付起虞粥倒是依旧特别轻松。

只听他用一种嘲讽戏谑的语气道:

“皇伯伯,那是我父皇,这么确定父皇帮你不是帮我?”

萧景和的话毫不留情地给虞粥浇了一头凉水。

其实,虞粥隐隐感觉到崇明帝对自己的不一般。

当时在场的有三位皇子,只有他被抱到膝盖坐着,虽然不是坐龙椅,但能坐在崇明帝的膝盖,又比龙椅差到哪去。

他一直是得意且自信的,自认高人一等,听萧景和说完,又有点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