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玉柔对自己自信,崇明帝的种种表现都在告诉她,她可以要得更多。

阮玉柔没有表面那么单纯,她很清醒,有野心但不想一生被拘束在后宫里,帝王之爱浅薄,她看不透,情爱多变,随时都能被取代,后宫诡谲多变,帝王的宠爱会让她成为一个被针对的靶子。

一次陷害,帝王相信她,两次,三次,更多次呢,情爱终究抵不过疑心。

她不要把一切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情意之上。

没有被情爱蒙蔽了双眼,那么在最合适的情况下抽身而退,得到了帝王的愧疚和情意。

“我也是那么过来的。”

因为心爱的妻子不理解,虞应亭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听上去特别没有底气。

“你和福儿能比吗?”阮玉柔嫌弃地瞪他,“皮糙肉厚。”

虞应亭:“”心口中了重重一箭。

虞家搬来了一段时间。

住在府邸旁边的官员,都有年龄相仿的孩子,几个孩子平时被拘在家里,偶有能够出来的时候。

虞粥自然而然地跟他们玩在一起。

“我不要读书,读书一点都不好玩。”虞粥听了他们被关在家里的遭遇,得意扬眉,“我娘听我的,我说不读就能不读,读书累,我身体弱,读不了书。”

大部分小伙伴对虞粥的一番话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出现。

“我要读书,我娘说读书能考功名,以后做大官!”

虞粥最讨厌这种抢注意的人了,他不开心地转头看过去,精准找到了说话的男童。

“大官可厉害了,能打人板子,还能拖出去把人斩首了。”胖乎乎的男孩子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割的手势。

做完,眼睛一闭,像是死了一样。

表演完,重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