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应该不高，按道理任务应该结束了，那个性子啧，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关照着，道具应该给够了吧，难度低点的世界都能过去。”

“娇气，被养得没心机，恐怕别人随便说一句话，都能把他给骗死”

他吃完奶油栗子派，目光发怔，拿湿巾擦了擦手，迟迟没有去拿下一样，半晌，江渡用冰凉的手拍了拍脸颊。

手指和脸颊接触的地方，凉意蔓延，江渡更想要冷却的是自己的大脑，以及额头不正常的灼热温度。

“不当舔狗啊，江渡，清醒点。”

江渡抬起头，餐厅送餐机器人正好从他身边路过，他随意看了一眼。

被包装得精致的小甜点映入了江渡眼帘。

“深渊公寓住的人订的，他们吃甜点？”

自言自语到最后，江渡的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

真不是他歧视深渊公寓里的住户，但，能够住在这的，好歹是十分“有经验”的玩家，刀尖舔血，不是想着杀别人，就是想着怎么不被杀，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像他这样喜欢吃甜点的奇葩吧。

江渡心中一动，脑中有一根弦窜过了一道电流，浮现出了一个荒谬的猜想。

不会吧，不会是他吧，不会那么巧吧。

他才刚刚想到，就真的来了？

“009，你真好，你是最好的系统。”

虞粥一改生气愤怒的样子，听到有小甜点吃，又开始夸起009，在他的话中，009是最懂他心意，对他最好的系统。

009，一个系统，被那么两三句哄得心花怒放，核心程序都在发烫，它好不正常。

五分钟分毫不差。

虞粥吩咐机器人去开门，自己则继续舒服地眯起眼睛，他背后按摩的机器人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