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绵卡拉演上瘾了,摆出了一个我就要为你讨回公道,不让无良御兽师欺负压迫你的愤怒姿态。

无论雪焱迦因怎么解释,绵卡拉都是我不听我不听你别拦着我,我就要为你出头,谁劝我都不好使。

绵卡拉的出发点是为了雪焱迦因好,雪焱迦因也不知道要怎么把真实想法表达清楚。

绵卡拉怒发冲冠,作势要冲出房间。

雪焱迦因的思维没有绵卡拉那么跳脱,被它的样子镇住,一时之间居然愣在原地。

等待雪焱迦因劝它阻拦它的绵卡拉,愣冲的姿态维持在房间口僵直了大概三五秒钟。

若无其事飞回了原地。

“绵绵。”咳咳,我想了想,我的想法有点莽撞了,他居然敢这样对你,我没想到万全之策,贸然去指责他讨伐他,他一定会把错误怪罪到你身上,然后更严厉地惩罚你。

“雪焱。”嗯嗯,你不要去,是我自己不好,不要连累你。

雪焱迦因虽然不明白绵卡拉的前后转变,但见到绵卡拉不再想要为自己做主,还是松了一口气。

绵卡拉义愤填膺,一脸正义,不赞同地看着雪焱迦因。

“绵绵。”我才不是怕连累的宠兽呢,就是他不该逼你训练,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给你做主,好好欺负他一顿。

绵卡拉消停了几天,又有点闲不住了。

它巡视完了属于尤里斯的地方,对着另一边蠢蠢欲动。

其实,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那个坏老头的。

它都已经成为了这个家里少主人的宠兽了,连外面都不能去,那算什么有权利。

绵卡拉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了一块黑色小布条,布条上有三个小孔,能露出绵卡拉的两只眼睛和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