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斯除外。
他嘴角轻扯,“因为一场比赛而生出的期望吗,父亲,我倒不知道你会把关注的目光放在我身上,而不是靠你自己掌控。”
摩戈和尤里斯对视,半晌,水晶笔被他搁置到桌上。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是我唯一的子嗣”
尤里斯嗤笑,摩戈的表演欲倒是越来越强了。
他听都不听便打断了摩戈的话。
“与其关心我,不如去关心关心您的地下室,满足您不为人知的癖好。”
摩戈安东重欲嗜虐,掌控欲极强,他的地下室,关着下属势力家族送上来讨好的人以及一小部分的宠兽。
绵卡拉飞出了房间,巡视着属于它的领地。
身后跟着一连串的佣人,全部都是听从尤里斯吩咐调过来照看它的人类仆人。
绵卡拉被安东家族的豪奢震惊到了,以至于没有看路,直直撞上了一人的大腿,然后无情掉落,落点在一朵红金色的大花上,金色的花蕊粉窸窸窣窣沾染了绵卡拉一身。
“绵绵!”你们是不是瞎了,不知道接住我吗?
绵卡拉委屈地冲着佣人一顿吼。
完全没有注意,在它撞上人的时候,或是更早,佣人早已没有任何声音,纷纷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
绵卡拉吼完,见佣人们跪倒在地,还以为都是在跪它,心里的舒爽感前所未有地满足,高高昂着头。
摩戈垂眸,幽暗的眼神审视着绵卡拉,目光意味不明。
他手指动了动,调整了下光脑,调整到实时翻译模式。
正好,小宠兽也想到了这个敢撞它,敢挡它路的坏人。
它扭过头,好吧,看到的是男人的裤子和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