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取的啊?难怪,把自己吃的这么胖。”既然是自己取的,他就不用给宠兽换名字了。
“绵绵。”我一点都不胖,我的御兽师说我好瘦,我好瘦的。
尤里斯唇角上扬的弧度扯平,愉悦又转变成另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他捏了捏绵卡拉的爪子,“没有别的御兽师,既然解除了契约,只能听我的话,别提起别人。”
真霸道,我才不听你的话呢,早知道会到你这,我就不偷偷离开出来了。
你这个大坏蛋!把我关笼子的大坏蛋!打你!打你!打你打你打你!!!
“绵~”我知道啦~
尤里斯抱着绵卡拉回了卧室。
将宠兽放下后,温软的感觉离手臂远去,心头恍惚出现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滋味。
冷硬淬着毒汁,在安东家族的教导下,无坚不摧没有弱点的心灵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
“绵绵。”你的床真舒服,软软的。
绵卡拉迫不及待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尤里斯的卧室很大,舒适的床,摆着的精致家具,即使是不起眼的小摆件,都是用无数金钱堆砌而成。
绵卡拉钻进灰黑色的被子,被子比它想象的还要软,还要舒服。
入目基本是深色,却多了一抹干净蓬松的白,白色一会儿整个埋在被子里拱来拱去,一会儿又探出来小脑袋,在大床上显眼极了。
尤里斯很看重个人空间,他的床,没有被契约的宠兽睡过,现在一只不知道从哪来的宠兽,睡了床,盖了被子。
他扯开睡袍的系带,束腰的袍子立刻变得松松垮垮,他抬腿上床,一把将那只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宠兽拢在手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