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思考出什么来,套路一个接着一个的绵卡拉虚弱地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哪有这样的,刚才还扒笼子扒得起劲,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立刻蜷缩到中间去了。
“装。”
尤里斯长这么大,没遇到过在他面前装成这样的宠兽。
无论是御兽师,还是宠兽,都惧他怕他,害怕他喜怒无常,害怕他手段残忍,害怕他随意抬抬手指,轻飘飘一句话,就夺去他们的生命。
但这只闯进来的宠兽愚钝无知,就知道装乖讨好,捏一捏它,关一关它,就会委屈装可怜。
如果是以前尤里斯遇到的宠兽,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姿态,他恐怕早就吩咐人处理掉了。
真是
尤里斯站在笼子前,面无表情盯着仆从们将笼子打开,挥手制止了想要上前抱绵卡拉的仆人,自己弯下腰,将虚弱的似乎都已经昏迷了的绵卡拉抱了出来。
你这个大坏蛋,谁允许你抱我了,tuituitui,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尝尝我绵傲天的宇宙无敌大拳头。
哼,你抱错了,你这样我一点都不舒服,你不应该抓住我的爪子,应该托着我。
小气的绵卡拉在心里对尤里斯指指点点,可现实里的绵卡拉装得很好,软绵绵地依偎住尤里斯的手臂。
“别装了。”尤里斯捏了一把绵卡拉的肚子。
啊啊啊!
只见虚弱的宠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直起身子远离尤里斯,半眯惺忪的眸子猛地睁开,对上尤里斯似笑非笑的眼神,绵卡拉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连忙又躺了回去,假装刚才的条件反射不存在。
尤里斯:“”当他是傻子了是吧?
纵然绵卡拉紧张地闭上眼睛,依旧能够感觉到那股不善的视线,它只好睁开眼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