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所里有医生,毕竟有那么多oga,万一出现差错,也好解决,但虞粥的病来势汹汹,在教养所里,热度一直下不去。

“那我现在是不是好了?我好难受。”

虞粥尝试着抬了下胳膊,重重的,身子和灌了铅一样。

“我生病了,我要死了,好难受,呜呜。”

“我们先把水喝了,乖。”

虞粥的生病,看上去像是简单发烧,可真的只是发烧,那教养所里的医疗仪直接就能解决了,没有到医院的这一地步。

小oga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不清,叫也叫不醒。

还好送到医院后,身上的滚烫温度降下去了些。

弗兰克林的庄园。

夜幕低垂,星星璀璨挂在夜空,欧式风格的建筑囊括了周围的大片土地。

最中央是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舒缓悠扬的音乐在人们耳畔响起,宽阔的宴会厅中,手里拿着酒杯的贵族们谈笑风生,银质餐具摆放整齐,闪烁着奢华的光泽,美食佳肴琳琅满目,如同艺术品一样摆放在餐桌上。

权势和财富交织,彰显出上流豪门的气派和底蕴。

“埃伦,想什么呢,那么不专心?”

希泽弗兰克林的生日,帝国小半个贵族圈子的人都来了,剩下没来的人,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够格。

作为主人公,希泽没有穿贵族礼服,反倒穿了个深色上衣,懒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肌肤。

“没想什么。”

埃伦赫尔曼一直心神不宁,他不相信直觉,只相信自己,但心里总会有种莫名的慌乱。